《存在诗刊》建立于1994年底,至今已有11年了。它已经成为中国民间的十大诗刊之一,2004年《诗歌月刊》
推出的十大诗歌民刊《存在诗刊》就在其中。现在“存在”诗核心成员已有10人,“存在”网站会员已有250余人。
《存在诗刊》至今已办6期,共发稿350余万字,300余件稿。11年来“存在”诗的核心成员已在《诗刊》、《星星
诗刊》、《诗神》、《诗歌月刊》、《诗选刊》、《东北亚》诗刊、《上海文学》、《萌芽》、《青春》、《四川
文学》、《青年作家》;以及美国《新大陆》诗刊、香港的《诗歌界》等文学、诗歌刊物先后发表诗歌、诗论百余
篇。2004年建立了百余个知名诗歌网站论坛;2005年3月陶春的诗歌《致桃木》入选中国桃花村“诗歌艺术墙”全
国共入选28位诗人的作品,这些选出的作品已镌刻在成都龙泉中国桃花诗村的大理石艺术墙上;2005年5月郭沫若
文学院举办“中国诗歌流派论坛”陶春和谢银恩出席了这次论坛会,陶春在论坛会上接受了《南方周末》、《四川
日报》、《成都晚报》等多家媒体采访,谢银恩在论坛上作了两万多字的论坛发言,诗界产生了极大反响。
纵观11年《存在诗刊》的创作、凝集、观点、拓展;尤如诗的浪潮冲击的诗艺一般的峰峦;也似时光雕塑的一
架生命之琴,无数的精神和灵肉之键,交响着一个诗歌艺术的新时代,她在呼唤着人们精神的堀起,灵魂的复兴。
正如诗人陶春所言“促使痛这个真实之物升腾起强烈的火焰”,我想“痛”这个东西也许就是时代诗歌的一种顽症
吧。只有用时代的精神,精神的火焰来摧毁这个“顽症”,筑造我们时代的新诗。以一条连接丰厚体验之大地与精
神意义之天空路径,召唤诗者悉听并通过领会语言的言说,揭示出他与世界同在构画永恒命运之根的大音稀声。刘
泽球《在零散的时光中间》几乎用感觉和灵肉勾勒出一幅飘眇的时光之画,时隐时现,尤如海市蜃楼,这就是不用
历史,不同时代,不同背景的时光透视下的飘零:“自星罗棋布的底纹这间,飘下纤巧、细密鳞粉,一层层混合了
;……曾经,我们沉睡在零散的南方阳台,彼此梦见,有如穿梭在同一个情节里;……四周挤满了不同时代的影子
,相互重叠,相互疏远,唯有压着日子的烙印的脸,让你辨清。”谢银恩的《心灵之光》虽然只有短短四句,却赋
予了“黎明”的精神之光,她象灵魂之鸟,在思想上自由歌唱,这个魂也许就是天宙之魂,她总是用黎明点燃万物
这躯,释放自己的时光之鸟;吴新川的《自由》只有四行:“一粒碎石,睡在路中,把它带上,还给召唤。”我想
一粒碎石,是万物之沉沙,它的自由是睡吗?我想不是,主宰命运的神灵,会拾起它,会给予它自己呼唤的自由,
会给它燃起新生命的希望。再看陶春的获奖诗歌《致桃木》,我反复走进这片桃木的天地,视觉使我感觉是一肢肢
粗壮而遒劲骨骼,无数的手足在撑起这片七色的天空;那隆起的一个个,袖珍的巨轮,误视为时光在这儿打下的结;
也许是天地的旋涡凝固在儿,变着一双黑色的眸子,在渴望这一片斑斓之彩,时光是一位雕塑师,她将桃花的生命
传递到每一位人间的精灵,她让我感受到苦涩和甜蜜;她让我触摸到一尊灿然坚毅的人格,感触到一颗照亮人性和
精神的心,以及她永恒不灭的光束在“桃花村”闪烁。我似乎听一种色彩的乐音敲响奏鸣在心底。“正如诗歌与音
乐的相通不但在于其共同的抽象发生形式,关键在于,发生之后变得可以被我们的意识或听觉触摸”。她似乎集中
了,凝固了古式的;中式的、西式的乐音,这有管仲十二律吕,今世民族乐声和钢琴、小提琴的交响;以及小夜曲
的SIO那样宁静而悠远。
在这儿只能肤浅谈谈对存在诗歌的感触来不及对每一个核心成员交谈。这使我想起二十世纪90年代初期《青春》
刊发一首陕西汉中一位诗人的诗作《秦岭生命的群雕》那七百多行诗抒发了诗人对秦岭的人性感触。《致桃木》虽
短她却是精神与灵肉的诗艺之雕,是鲜活的历史与现世风景线。而《存在诗刊》和“存在”诗人则是时代的诗潮洗
礼的精神与灵魂的诗艺群雕;是有乐声、有色彩、有光烁的,有形美的实在,有灿烂的虚无;即可感,又可触的朝
代的诗艺群雕。我说你要观看她的美丽就到中国桃花诗村去领略她的风韵;你要探索她的源始和精神就走进“存在”
的旅程,去碰撞他们的心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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