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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乐传播的三元性探研
灵子  2016/10/23 21:22:16 发表
                                               音乐传播的三元性探研
                                张用生(内江市作家协会) 李刚(四川省旅游学校)

    论文摘要:音乐传播古已有之。从“三星堆文化”、“河姆渡文化”考古发现,与音乐相关的论述可追溯近万年的历史。本文旨在从哲学理论上探研音乐传播的作用,也是音乐传播起源、发展、创新、文明的动力。归纳为音乐传播的自然崇尚性;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性;音乐传播的时代精神性等三元性结构。而音乐的起源与音乐传播的自然崇尚性(包括自然的人文崇尚)十分关联;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性与音乐的发展及属性十分关联;音乐传播的时代精神性与音乐形象的典型性十分关联。本文将以翔实的音乐史料、生动的音乐故事,典型的音乐作品,及音乐语言阐述《音乐传播的三元性探研》。

    关键词:音乐传播三元性探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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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音乐传播的自然崇尚性  2016/10/23 21:22:53  审核:绿野
    关于音乐传播:音乐传播古已有之。如孔子在《论语·述而第七》中说:“子在齐闻韶,三月不知肉味。曰:不图为乐之至于斯也”讲的是孔子在齐国听到韶乐,一心专注中,三个月甚至感觉不到肉的味道,说,想不到音乐的美妙能达到这样的地步呀!孔子受到音乐传播的感染力非小也。孟子在《告子篇第六之二十六》中说:“昔者,王豹处于淇,而河西善讴。” 緜驹住在高唐(而今东禹地县西南)这个地方,影响到齐国西边这一带地方的人都善于歌唱。这说明淇水两岸,高唐一带的歌手,彼此都在相互的音乐传播中受影响。崇尚的音乐传播有着强劲的生命力,推动着音乐的发展与创新。

    而音乐“传播”一词,在我国典籍中未见记载。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西方传播学传入我国,后由英语 com-munication 翻译为中文“传播”。但我国古代“传”与“播”是分开使用。“传,传也,以传示后代也”;“播,种也,一曰布也”(东汉许慎《说文解字》),即撒布、流布之意。因而传播学作为一门学科传入我国后,自然便很快被人们接受。

    一、音乐传播的自然崇尚性

    (一)音乐起源与音乐传播的孪生性

    宇宙中自然的崇尚是大自然天然的艺术。风,总是通过山谷、天空、大海传递着自己的各种声音;浪,用不同的音调宣泄着自己的力量;花,用各种不同的颜色表达着她们不同的情感。自然的各类种声、像、色……都显现出音乐的起源与音乐的传播总是在相亙追逐的诱导里孪生。雨果在《克伦威尔序言》中谈到:

    “在原始时代,当人类在那新创造的世界中觉醒的时代,诗也跟着人一起觉醒。面对着那些光辉夺目令人陶醉的新奇事物,人的最早的语言不过是一首赞美诗。他同上帝还是这么接近,他所有默想都状若狂迷,他所有的梦境都如在幻觉,他的胸中若有波澜起伏,他一呼一息都在歌呤。”当时大地一片荒凉,只有山野、河流、野兽。任何意志都会使人们幻想、呼应。音与声的追逐,传与播的联想,都是自然的,关联的,给人美的,生活推进的,万物崇尚的发生与发展都在呼应中孪生。

    人类还没有产生语言时,就知道用声音的高低强弱表达他们的思想和情感。随着狩猎、劳作的社会活动,产生了统一节奏的劳动号子或用于传递信息;在祭祀、收获与分享成果时,往往敲打石器、木器以表达喜悦与欢乐,这是音乐起源的原始雏形,此时音乐和传播同时孪生了。无论是钟子期与俞伯牙的典故,无论是诗经的唱传,无论是宗教经乐的传承,……都呈现着自然崇尚与人文崇尚的双重性。崇尚的音乐和传播互为载体,并不断演绎着社会文明的发展史。

    (二)天籁之音与动物鸣叫的自然乐韵感

    听说过“行星”也有音乐情感的传递吗,美国耶鲁大学音乐副教授鲁夫和地质学家、钢琴学家罗杰斯合作探研行星音声并成功灌制了“行星的音乐”,说太阳系诸行星在它们各自的轨道上运转时发出的声音:地球发出的音乐低沉哀伤;水星的歌象短笛吹出,又尖又脆;金星只在四个半音的花园内哼着;火星用急速的曲调歌唱、音域较广;木星的歌声象男低音,深沉而缓慢;土星的歌低得象闷雷;水星的声音是嘀嗒嘀嗒,象时钟,又象雨滴;冥王星如咚咚的低音鼓;海王星卡嗒作响。众行星在宇宙中用各自不同的声调歌唱,在各种不同的音乐色彩中运行,似乎象一个天宇乐队在演奏歌唱,这是天籁之声,他们源于自然之音的共鸣与传递。而生物学家达尔文认为史前动物常常以鸣叫声追求异性,传递信息。它们的声音越优美越能吸引异性,于是动物们纷纷竟相发出婉转动听的声音来得到异性青睐。鸟类的鸣声已具有乐音及节奏的因素。原始部落中有些民族模仿各种鸟类鸣叫,动人的啁啾,起伏的旋律,从而传递一个原始的音声的乐韵感悟,这也是反映自然万物存在对音声传播的崇尚,也是音乐萌生的始原。

     (三)自然色彩与音乐色彩融合的自然性

    大科学家在未知事物面前也不免流俗。牛顿曾以大自然中的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对应于音乐的 C、D、E、F、G、A、B 七个音名。这种音色正是音乐情感的色彩,而这种音色也正是从自然色彩的感悟中演化过来的。也就是说自然色彩是诞生一切人文色彩的渊源。当自然色彩与音乐色彩不谋而合的产生情感共鸣,使自然色彩与音乐色彩就赋有了传播的生命。古代的天文学家认为北斗七星为“中宫”,而诸音之首就命名为“宫”。古时的五声音阶排列形式是“徵羽宫角商”,宫音居于正中位置。音乐自古以来便染上了宇宙星群的七彩,演化出大自然无穷无尽的风光景致以及大自然种种风物的心境情感。幻化出与七彩对应的人类的喜、怒、哀、乐、忧、愁、苦七种感情色彩。于是自然色彩与音乐色彩产生自然谋合的传播,就赋予了音乐色彩的生命力。是自然崇尚的情感,也是人类崇尚的情感。
 二、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性  2016/10/23 21:23:39  审核:绿野
    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是音乐传播的主体。也就是说音乐发展与音乐传播是相互依存,互为动力,互为载体,人文关怀是音乐发展与音乐传播的主弦律。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大致归纳为:人文关怀的人性(生命·情爱·终极);民性(民社·民情·民宗);物性(物像·物器·物化)等方面。

    (一)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的人性。

    音乐语言在人的生命、情爱、终极关怀的情感上是相通的,音乐语言的传播是感悟人类的。音乐不以说理的方式来传播,而是更多地通过熏陶及感染的途径,潜移默化地来影响人的心灵,使更多地得到美的滋润。音乐与人的生活情趣、审美情趣、言语、行为、人际关系等等,有特定的关联。故高雅的音乐与低俗的音乐对人们的影响是大不相同的。音乐是人们抒发感情、表现感情、寄托感情的艺术,不论是唱、奏或听,都内涵着及关联着人们千丝万缕的情感因素。音乐中所表现出来的的高低、疏密、强弱、浓淡、明暗、刚柔、起伏、断连等等音乐表达,与人的脉搏律动和感情起伏往往关联,特别对人的心理,会起着不能用言语所能形容的影响作用。文艺名家首先是自己体悟到人文关怀,再传播给大众。著名作家萧乾在《直通人心的世界语》一文中这样说:“音乐还常带我回到往昔的日子,回到某个时期。每逢听到(或自己亨起)苏联歌曲《灯光》,波兰的《小杜鹃》,罗马尼亚的《照镜子》,甚至阿尔巴尼亚的《银笛》,我就总回想起五十年代初的社会主义阵营。到了五十年代末期开始反修了,到处又唱起亚非拉的歌曲,像墨西哥的《鸽子》,印尼的《梭罗河》。去年,东欧和苏联政局先后发生变化后,我有时亨起《山楂树》或《纺织姑娘》了。时局不论发生怎样的剧变,多淄河的水依然是蓝的,伏尔加也依然浩浩荡荡地向前奔流。深入人心的歌曲并不随着政治变化而减少其魅力。” (【1】《话说音乐》64 页) )音乐传播的生命力,像人类的生命力一样永恒。著名作家贾平凹在《秦腔》里这样说:“每每村里过红白丧喜之事,那必是要包一台秦腔的,生儿以秦腔迎接,送葬以秦腔致哀,似乎这个人生的世界,就是秦腔的舞台,人只要在舞台上,生、旦、净、丑才各显了真性,恶的夸张其丑,善的凸显其美,善使他们获得了美的教育,恶也使丑里化作了美的艺术。” (【1】《话说音乐》202 页)可以看出几千年秦腔传播,渗透这片黄土高原,更深入生存在这片土地上的世世代代的人心。著名作家赵鑫珊在《我和夏天最后一朵玫瑰》里说:“《夏天最后一朵玫瑰》是一首脍炙人口的英文歌,一首古老的爱尔兰民歌。原名《布拉尼丛林》(1790 年),1813 年由托马斯·穆尔重新填词。贝多芬和门德尔松都曾根据它的优美旋律写过改编曲。贝多芬将它收在《爱尔兰歌曲 20 首》中。门德尔松用它写了一首钢琴幻想曲(作品第 15 号)。德国歌剧作曲家弗洛托夫(F?VonF10tow, 1812-1883)在《玛尔塔》这部著名的作品第二幕作了这样的安排:村民隆涅尔倾心于玛尔塔,于是偷取了佩戴在她胸前的一朵玫瑰花。他请求玛尔塔为他唱一支歌,然后才把花归还给她。于是玛尔塔便用德语唱了一曲《夏天最后一朵玫瑰》。从此这首歌流传更广,一年四季被欧洲人歌唱。” (【1】《话说音乐》282 页)

    赵鑫珊谈这支歌便说“每每一次,一见钟情,都是心灵的一次绝对美的颤抖。”这支对爱情关怀的歌曲,经久传播,被众多著名作曲家改编成为传世名歌、名曲,传播到全世界。

    交响诗《塔索》的创作过程就是一个首先感动作曲家李斯特(匈牙利)再感染了其它艺术形式的艺术家,经过多种艺术形式传播影响至今。“1839 年秋,李斯特在威尼斯经历了一件使他终生难忘的事。他像来威尼斯访问的无数客人一样,听了船工的歌唱。当他们撑着船经过弯弯的运河,穿过广阔的礁湖时,随口唱着塔索的《解放了的耶路撒冷》中的一节歌,这位命途多舛的意大利伟大诗人的光辉形象,顿时随着歌声浮现在李斯特的面前。当时一个船工应李斯特之邀唱了一些塔索的诗,虽然他只有一融嘶哑的破嗓子。多年以后,李斯特回忆说‘这首歌一下子给我以深刻的印象’。……李斯特对塔索的感情也渲染着拜伦的诗《塔索的哀歌》的色彩。……歌德的《塔索》着意渲染塔索对费拉拉公爵之妹的爱情。”[2]生活感动了李斯特,而他的交响乐却激荡了人们的情感。音乐传播的力量折射着人文关怀对音乐与艺术创作的影响力。体现了音乐传播对人性的生命、爱情、终极关怀。

    (二)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的民性。

    在民性方面主要体现在民情(民社、民俗、民商):民族(民族、民间、地域),民宗(宗族、宗教)。古代以乐为娱乐(宫廷),以乐为叙说(民间说唱),以乐为生产(劳动号子),以乐为族征(诗歌剧:《格萨尔王》),以乐诵宗,以乐祭祀等。音乐在古代成为仅次于语言的情感通用语,而从全人类的角度看,音乐是世界通用的情感语言,极具情感的沟通性。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说到底就是同行、同族、同宗或者在同一内在情感的共鸣上,感悟到共同的希望,共同的呼应,共同的力量。正如匈牙利作曲家李斯说:

    “感情在音乐中独立存在,放射光芒,即不凭借‘比喻’的外壳,也不依靠情节和思想的媒介。在这里感情已

    不再是泉源、起因、动力或起指导和鼓舞作用的基本原则,而是不通过任何媒介的坦率无间的、极其完整的倾诉!”;挪威作曲家格里格说:“艺术家,象巴赫和贝多芬,都在高处建立了殿堂。而我则想:象易卜生的最后一出戏剧中所表现的那样,为人们所选几所住房,在这里他们感到自己舒适和幸福,换句话说:我记下了祖国的民间音乐。在风格和形式上我是属于德国浪漫主义的舒曼学派的,但同时我又汲尽了祖国民歌的宝藏,并从这处迄今未经探索过的、对挪威人民的心理研究中力图创造出民族的艺术来……。”;德国作曲家瓦格纳说:“音乐所表现的东西是永恒的、无限的和理想的;它表现的不是某一个个人的某种状态下的激情、爱欲、郁闷,而是激情本身、爱欲本身和郁闷本身。”

    正是民间流传、积甸、整理而成为传播盛广、经久传承的民歌。成为人文关怀的重大体现,她释放了一个民族、一个地域的人文、风情风俗等方方面面的共性和差异。自古以来《诗经》载有周初至春秋中叶流传在北方的民歌,即所谓十五国风。此后,汉魏南北朝的乐府民歌、唐宋的曲子词、元代的小令、明清的俗曲、小曲,到近代的新民歌等等,都曾是或正流传于民间的歌曲。民歌的人文关怀,温暖着民族、民间的人们,也激励他们对民歌的热爱、传承;同时也呈现着音乐的人文关怀性。民族、民间音乐戏曲音乐在交流时,商演时,同时促进了商业、移民等等民间交融,使音乐相互渗透。几十年来中华民族的音乐,在人文关怀性上形成了“同宗”音乐的感怀性、崇尚性。至于“同宗”音乐,冯光钰先生在他的《音乐与传播》一书中讲得十非翔实,本文不再探讨“同宗”音乐。

    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在民间社会方面,从古以来都体现在音乐传播的娱乐性、劳动性、功利性。其古代体现在“礼乐”。“周朝的封建领主不仅仅以音乐为娱乐品,也不仅仅用之于宗庙的祭祀、朝廷的飨燕等等,作为这些隆重而又非常繁琐的典礼的一个重要构成部份;在周朝的制度中,音乐还被用为教育手段。这种教育是享有‘治人’的权力的人们所持有的;也就是说,这是专为公卿大夫们的子弟们(国子)而设的封建道德教育。一切典礼本身都含有非常浓厚的伦理教育的意味。”[3]古代礼乐还用于征战。有击鼓开战,鸣锣收兵之说。而鼓乐也是礼乐中的一种。古代有诗乐、舞乐、房中乐等。周朝以来多有:风、雅、颂。其风多属民间歌谣,表现民风民俗,也称俗乐。如“靡曼皓齿,郑卫之音,务以自乐,命之日伐性之斧。”(《吕氏春秋》)郑卫之声是一种至性流露、热情奔放的民间音乐。歌者多是青春少女,歌声流丽婉转,非常动人地发泄农民的真实感情和反封建礼教的情绪。穿越千年时至当今的通俗音乐如“风”;抒情音乐如“雅”;礼赞音乐如“颂”。几千年音乐传播以来,音乐的文明正在演化,从简朴到丰彩。为时代服务,为社会服务,为国家服务。当然包括了劳动、生产、人生、自然、情爱、宗族……的人文关怀。音乐传播无时、无地、无间地体现了音乐传播的自然性、人本性、社会性、功利性。音乐传播在社会多元素、多功利的影响下;在音乐传播科技艺术的着用下;在现代文明的推进下,音乐传播演化、融合了多种艺术的音艺体。这无凝对音乐传播渗透力、扩张力和潜在的质化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在质与力方面的加速渗透,推进和扩大。比如音乐传播从古以来有了与文学、戏曲、舞蹈、书画、杂剧……等多种艺术的融合。有诗乐(配乐诗、唱诗)、歌剧、歌舞剧、音乐话剧、场景音乐剧、乐舞、鼓舞;画配乐、书配乐、专题配乐、背景配乐、电影音乐、影视音乐等等。当代音乐传播,在社会文明的多元着用下,已走到从古以来的颠峰时代。这也是当今音乐传播的时代精神的极大体现。这不仅是音乐传播自身的精神体现,也是人类文明的精神体现。

    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性,另一体现就在民族宗教上。佛教由印度传入中国,而在佛教音乐上是遵循用印度音声来引领佛教音乐。佛教用“梵音”,梵音声调:呗。印度梵语,呗即印度所有歌唱音调的统称,梵呗为印度语言加印度音调的意义。佛教音乐给佛教传播以极大的推动力量,而进入中国是几千年的努力和修正,使佛教成为了深入民心的一种信仰。正如剪伯赞先生谓:“一种宗教,从它的传播到它获得人民的信仰,需要经过相当长的时间。特别是一种外国宗教,还要经过翻译的过程,才能传达其教义于人民之中,因而需要更长久的时间,才能成为人民之信仰。”[4]这个信仰就是对人们的一种关怀,这种关怀使一个民族的信仰,一个群体的信仰者的凝聚力加强。正如世界流行的伊斯兰教、天主教、基督教、道教、佛教等等。在音乐传播上的人文关怀力量是不可估量的。佛经的咏诵,天主的歌唱,各教派音乐的吟咏都同时在释放着信仰的人文陈述,以及凝聚人心信仰的力量和魅力。

    一些民歌体现了生产、生活的关怀性,如《乌苏里船歌》,展现赫哲族人的捕鱼风情;《桔梗谣》体现朝鲜族人民挖桔梗的劳动场面,音乐轻快明朗,塑造了朝鲜族姑娘勤劳活泼的形象;《玛依拉》传说中的哈萨克姑娘,善歌、美丽、惹人喜爱。曲调轻盈明快,把这位天真美丽的姑娘的形象展现得惟妙惟肖;《牧歌》深沉、低回、婉转的旋律,歌唱蓝天的广阔,草原的肥美;《川江船夫号子》通过平板、低腔、高腔、吆呵等音调旋律,生动展现船夫们从浪静到风暴,从挺艰险到战险滩,再到平水拉船的辛勤劳动过程。从另一个层面来说这些优秀的民歌同时释放了音乐的人文关怀(民生、民情)。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性是音乐发展、创新的生命力,如果缺失了人文关怀,音乐就缺失灵魂。正如法国思想家作家罗曼·罗兰说:“我们来看看音乐的实质,它的最大的意义不就在于它纯粹的表现出人的灵魂,表现出那些激奋流露出来之前长久的心中积累和动荡的内心生活的秘密吗?”

    现代文明把音乐传播当作了治疗情感与疾病上的疗疾品。作家宗璞在《药杯里的莫扎特》说:“回家以后的日子里,主要内容仍是服药。最兴师动众且大张旗鼓的是服中药。我手捧药杯喝那苦汁时,下药,(不是下酒)的是音乐。似乎边听音乐边服药,药的苦味也轻多了。听的曲目较广,贝多芬、柴雅可夫斯基、肖邦、拉赫玛尼诺夫等,还有各种歌剧,都曾助我一口(不是一臂)之力。便是服中药听到勃拉姆斯,发现他的《第一交响曲》很好听。但听得最多的,还是莫扎特。” ([1] 《话说音乐》第 135 页)李怀详先生提出了对《中医学说下的音乐治疗观初探》[5]的篇目中也谈到:“七情和悦是健康长寿的根本,而学会‘疏泄’则是七情和悦的关键。古代曲籍有载:‘宫音和平雄厚,庄重宽宏;商音慷壮哀郁,惨怃健捷;角音圆长通澈,廉直温恭;徵音婉愉流利,雅而柔顺;羽音高洁澄净,淡荡清邈,’将五音各调与对应的精神效应进行归类,说明音乐的内蕴是以人的情感为轴心的,人的情感变化受五音的精神效应影响:宫音让人温舒广大;商音让人方正好义;角音让人恻隐爱人;徵音让人乐善好施;羽音则让人整齐好礼。音乐养生的原理可以总结为以情胜情来疏导情志,即利用一种情绪的音乐来使另一种偏胜的情绪得到宣泄。也就是使消极的情绪变得积极,使积极的情绪变得丰富和充实,从而达到养生的目的。”

    (三)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的物性。

    其物性(物像·物器·物化)其物性在物像方面的体现:与音乐元素相关的建筑物或物体。比如音乐厅,及音乐元素构成的物像,给人的第一感觉会想到音符、旋律、乐感等。“音乐是流动的建筑,建筑是凝固的音乐”(歌德)古希腊时,人们就意识到建筑与音乐有着相似性与关联性。音乐的美是终极的,所有的艺术表现形式最终都与音乐有关。建筑艺术之美,会让人们感受到音乐性的存在。

    总有那么一些建筑,当你第一眼见到就会被她惊叹、被她的气质折服。世界十大著名的音乐厅“奥地利维也纳音乐厅,荷兰阿姆斯特丹音乐厅,美国波士顿交响音乐厅,美国纽约卡内基音乐厅,澳大利亚悉尼歌剧院,俄罗斯莫斯科大剧院,意大利米斯兰卡歌剧院,美国纽约大都会歌剧院,英国哥芬园皇家歌剧院,中国国家大剧院。这些就是凝固的音乐,奥地利维也纳音乐厅,屋顶竖立着许多音乐女神雕像,古典别致;荷兰阿姆斯特丹音乐厅有着建筑声乐元素的设计构建;美国波士顿交响音乐厅是由纽约建筑师查尔斯·麦克基姆设计,由哈佛大学物理教授华莱士·萨班担任声乐设计顾问建设的,波士顿音乐厅在美国历史上占有重要地位;美国纽约卡内基音乐厅,文艺复兴式建筑,堪称完美的音乐设施与建筑;澳大利亚悉尼歌剧院,建在三面环水的奔尼浪岛上,一组群帆白港,如白鹤惊飞,浪若音符的建筑群;俄罗斯莫斯科大剧院,历史悠久,享誉天下,淡黄色的俄罗斯古建筑,矗立着古希腊神化人物的浮雕;意大利米斯兰卡歌剧院,是世界上音响效果最好的剧院之一,在音乐界有“歌剧麦加”之称;美国纽约大都会歌剧院,具有领导地位的世界级歌剧院;英国柯芬园皇家歌剧院,是英国首屈一指的歌剧圣殿之一;中国国家大剧院建筑呈半椭圆形,由具有柔和色调和光泽的钛金属覆盖,整个建筑漂浮于人造水面之上。是传统与现代,浪漫与现实的结合。这座城市中的剧院,剧院中的“城市”似超越想象的“湖中明珠”的奇异姿态展现。这十大音乐形象,是音乐传播与传播音乐的典型音乐物像,她传播音乐,带去音乐的人文关怀,感悟音乐物像的魅力潜在。其它音乐传播的物像在音乐元素的各种造像中存在。

    音乐传播的物器关怀,主要体现在传播音乐的器乐。从古到今,随着社会文明的不断渐化。从古代的陶埙、磬、笙、竽、编钟……等到今天的现代民乐器:二胡、笛、杨琴、三弦,及民族乐器:马头琴、冬不拉……等;西洋乐器二管风琴、钢琴、小提琴、大提琴、小号、圆号……各门各类的音乐物器(乐器)赋予传播音乐与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你也许被二胡、笛、箫感动;你也许被钢琴、小提琴感动。《二泉映月》、《秦腔主题随想曲》质化着你的演奏人生;《小夜曲》、《维也纳随想曲》,那小提琴优美的旋律,似乎在你的感情的琴弦上流淌着,无论是感伤,还是柔美,乐曲带给你都是幸福的慰藉。无论那一种乐器,在音乐传播中,都会去抚慰她的听众。

    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的物性方面,还体现在音乐传播的物化。这也是音乐传播的物化载体。当前最多的物化载体是唱片、CD、VCD、DVD……还有纸制的音乐书本、期刊。一个酷爱音乐(爱好者)家中光盘太多,还有传播音乐的电脑、网络、手机、收音机……这些是音乐传播的人文关怀的感情动力延伸出来的物化商品。同时在当代这些物化商品极大的促进了音乐传播的功能与商贸。另外一种物化现象,就是歌吧、唱吧、卡拉 OK。从这儿又延伸了各类音乐赛台、赛事:“星光大道”、“中国好声音”、“最美和声”。这些音乐传播的物化现象,把当代音乐传播推向一个新层面的极致。而传统的音乐传播的物化就是当前被国家批纳入 “非物质文化”保护的各类戏曲为典型:“川剧”、“京剧”、“昆剧”、“黄梅戏”、“越剧”……等。从古到 今音乐传播都在物化、推进、演变;社会化、商贸化、精神化不断走向音乐传播的文明社会。
 三、音乐传播的时代精神性  2016/10/23 21:24:14  审核:绿野
    音乐传播的时代精神中主要体现在国性(祖国、国家);典性(典范、经典);时性(时代、时空)。 而在这些精神的体现里可分为祖国的母爱性,国家的神圣性;典范的崇高性,经典的传承性;时代的延续 性,时空的神秘性。

    (一)音乐传播的时代精神的国性。

    祖国的母爱性可体现在对祖国母亲的歌颂。如《歌唱祖国》(王莘词曲)这支歌凝练集中、鲜明生动 的形象;旋律气势豪迈而充满深情,连贯统一又富于变化,在继承聂耳、冼星海的革命群众歌曲的基础上, 创出了新时代的风格。《我的祖国》(乔羽词、刘炽曲)这支歌抒情优美,让人感悟到祖国江河帆景飘逸, 田野稻浪飘香的旖旎景色。唱出了 “这是美丽的祖国”的主题,抒情与歌颂融为一体。祖国母亲的形象毅然 展现母爱之情感油然而生。《国歌》(《义勇军进行曲》(田汉词,聂耳曲)原为影片《风云儿女》的主 题歌。作于 1935 年,是聂耳一生杰出的作品。她象冲锋号、她象进军令。歌曲雄浑有力,昂扬向上,神圣 威严。每当唱: “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就激情虎贲,斗志昂扬;当奥运赛场响起《国歌》神圣庄严、 自豪自强气氛顿生。《国歌》是我国国性最强的歌曲。每个国家的国歌都具有自己国家的神圣性。前苏联 的那首《我的祖国》是一首抒情、自豪、歌唱性的一支歌: “我的祖国多么辽阔广大,她有无数田野和森林。 我们没有见过别的国家,可以这样自由呼。 ……”大调式的曲谱开阔、自由而神往。

    (二)音乐传播的时代精神的典性。

    经典方面的作品较多,如:《中国人民解放军进行曲》(公木词、郑律成曲)作于 1939年7月。歌 曲 “集中表现了人民军队豪迈雄壮的军威,具有一往无前的战斗风格和摧枯拉朽的强大力量。”;( [6] 《音 乐欣赏手册》第 31 页)《黄河大合唱》(光未然词、冼星海曲)1939 年 3 月创作。作品共有八个乐章《黄 河船夫曲》、《黄河颂》、《黄河之水无味》、《黄水谣》、《河边对口曲》、《黄河怨》、《保卫黄河》、 《怒吼吧,黄河》 “作曲家运用主调与复调的混合手法,以号角性,战斗性的音调,象征东方巨人为最后胜 利发出呐喊,具有强烈的感染力。《黄河大合唱》为我国现代大型声乐创作提供了光辉的典范。” ([6] 《音 乐欣赏手冊》第 99 页)《长征组歌》、《史诗东方红》也是优秀的大型声乐典范。还有一类抒情音乐的典 范:《梁祝协奏曲》(何占豪、陈钢作曲) 1959 年创作。“这部协奏曲旋律优美,色彩绚丽,通俗易懂, 艺术性很强,在国内誉为 ‘民族的交响乐’,国外音乐评论家则称它是《蝴蝶的爱情》协奏曲是一部‘迷人、 新奇,具有独创性的作品 ’”。([6] 《音乐欣赏手册》第 383 页) 

    (三)音乐传播的时代精神的时性。

    历史传承下来的古代歌曲《关山月》(汉代乐府歌曲之一)纯朴自然有北方民歌风;《古怨》南宋作 曲家姜白石创作的一首琴歌;《木兰辞》、《满江红》等,还有二胡曲《二泉映月》、《怀乡行》、《汉 宫秋月》、《三门峡畅想曲》 ……外国的典范作品太多:贝多芬的《命运交响曲》、《田园交响曲》、《英 雄交响曲》;莫扎特的《 G 大调第三小提琴协奏曲》、约翰?施特劳斯的《蓝色的金淄河》、柴雅可夫斯基 的《意大利随想曲》 ……她们都具有不同时代的经典时性、精神性,以致传承,被后来的人们喜爱认可。 现代最具时代精神性的作品《渔光曲》(安娥词、任光曲)这首歌驰名中外;《铁蹄下的歌女》(张寒晖 词曲)具有人民的呼号性、战斗性;《游击队之歌》(贺绿汀词曲)词曲在情、智上融合巧妙、通俗、形 象、广泛流传;《咱们工人有力量》(马可词曲)表现工人阶级刚毅形象、豪迈奋进;《祝酒歌》(韩伟 词、施光南曲)歌曲激昂奔放富于感染力;《我爱你 ?中国》(瞿琮词、郑秋枫曲)歌曲气息宽广,时空感 很强。旋律起伏跌宕,气势雄浑、壮丽流传盛广。在民歌方面极具时代精神性、穿越时空而传承下来的不 少:《绣荷包》(汉族)反映男女青年爱情生活,有四川的、云南的;《走西口》(汉族)多在山西、陕 西、内蒙带;《四季歌》(汉族)流行于青海一带,又名《花儿与少年》、《康定情歌》、《槐花儿时开》《小河淌水》、《阿拉木汗》(维吾尔族)、《美丽的姑娘》(哈萨克族)、《阿里里》(纳西族)、《阿 诗玛》(彝族),这些民歌经过民族的情感渗透,时间的凝练,已经把一个民族的情感,一个时代的精神 饱和在歌曲里。传播到哪里都被中外音乐爱好者喜爱、也同时让不同人种、不同民族,在精神上相互渗透、 感悟。还有当今的《荷塘月色》、《五星红旗》一柔一刚,两种时尚的流行歌曲。俄国的《一八一二年序 曲》(柴雅可夫斯基作曲)音乐反映一八一二年俄国人民团结奋起击败拿破仑入侵的历史。振奋了整个俄 罗斯人民;舒伯特的作品《美丽的磨坊女郎》、《天鹅之歌》、《 C 大调交响曲》……;钢琴独奏曲《春 之歌》(门德尔松曲。作品 62 之 6)门德尔松无言歌中最为著名的一首。歌唱性的主题圆润而洒脱。富于 幻想,感悟到春天到来天空神秘,星群流丽,人间万象奇妙。音乐轻盈、清丽、舞步飘渺极具时空的神秘 感;《雨崩 ?人间天上 DSD》(崔弦亮作曲。2006 年辽宁广播电视音像出版社出版发行),专辑采撷梅里 雪山藏民的地域风情用人声演唱作为主要旋律,辅以各种现代流行音乐元素,将两者完美融合到精致的编 曲中,使人深切地感受到神秘庄严的藏乐与现代音乐的激情碰撞,聆听着原始与现代的超越时空的对话。 那天籁之音在心中顿起涟漪,觅声幽魂,神秘莫测,原始动感,天上人间,奇妙之极。这是当代民族音乐 与现代流行音乐的混血儿。她创造了时空音乐的神秘性。这些都是音乐传播的时代精神性。

    随着科学技术的飞越,社会文明的进步,人类价值观的更新,音乐传播在自然崇善性方在将深入空天 领域;在人文关怀性方面将随着人类科技的进步更深层的人性质化,成为世界艺术领域和人际交流的情感 语言;在时代精神性方面,将会跨入电子音乐与网络音乐,数字化传播的时尚精神时代。音乐传播巳成为 感悟人心的世界语。

    参考文献:

    [1]林非《话说音乐》,四川文艺出版社,2000年4月出版) 
    [2] 钱亦平《世界著名交响诗欣赏》笫 17 页。上海文艺出版社1989年10月出版
    [3] 沈知白《中国音乐史纲要》笫7页上海文艺出版社1982年12月第一版
    [4]《 佛教戒律的音声理念》第2页《中国音乐》期刊2013年第2期
    [5]《中国音乐》期刊2013年第2期第222 页
    [6]《音乐欣赏手册》上海文艺出版社,1981年10月编辑出版

    作者简介:

    张用生,男。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四川省音乐家协会会员。现任四川省内江市城市文化产业发展中心 副主任。内江市作家协会名誉主席,四川省文学艺术研究会名誉会长。专业:文艺创研。曾获第八届全国 戏剧文化奖(论文)银奖;盘锦市市歌全国征评三等奖(作曲)。手机: 13388366779。通讯地址:四川省 内江市市中区中心巷 2 幢 3 单元 45 号。邮编:641000。QQ 邮箱:986582751@qq.com。
 
    李刚:男,毕业于四川音乐学院,中国胡琴学会理事,现为四川省旅游学校副教授。曾获 2009 年获 全军第九届文艺汇演创作一等奖,演奏二等奖。手机号: 15388259921。通讯地址:四川省成都市金牛区蜀 西南三路 19 号。邮编:610036。邮箱:872026714@qq.com。

    Investigation on the Triple Structure of Music Transmission

    Zhang Yongsheng (Honorary Chairman of Neijiang Writers Association 641000) Li Gang (Associate Professor of Sichuan Tourism School 610036)

    Abstract: The history of music transmission dated to the ancient time. Archaeological discoveries of Sanxingdui and Hemudu shows that discourse on music could be traced back to ten thousands years ago. This paper aims to investigate the influence of music transmission from a philosophical methodology, in cluding the transmission, origin, development and innovation of music. The triple structure of music trans mission consists of its natural advocacy, its humanistic care and its time spirit. The origin of music relat es to its natural advocacy of music transmission; the development of music relates to its humanistic care of music transmission; the image of music relates to the time spirit of music transmission. This paper w ill elaborate the triple structure of music transmission using detailed music historical material and vivid m usic stories, characteristic music works and musical language.

    Key Words: Music Transmission, Triple Structure, Investig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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